可能 這就是一種文化的反應
BLOG教學在某個程度上來說 我覺得是很好而也很方便的互動方式
當他變成真正落實的時候 反而冷冷清清
當然 可以說是學生不主動的心態因而無法造成共鳴
不過我想這很大的成因是來自於匿名性的喪失 以及使用習慣問題
可能 這就是一種文化的反應
BLOG教學在某個程度上來說 我覺得是很好而也很方便的互動方式
當他變成真正落實的時候 反而冷冷清清
當然 可以說是學生不主動的心態因而無法造成共鳴
不過我想這很大的成因是來自於匿名性的喪失 以及使用習慣問題
從帝冠樣式看台灣
從文章理解帝冠樣式
帝冠樣式就其背後意涵而論,乃在於形塑日本的現代化意象,背後試圖讓其他國家以追尋現代化的心態將日本文化殖民他國。權力的展現對帝冠建築樣式而言成了最重要的訴求,非一般的追尋傳統樣式的現代性自省訴求;元素分明,日式與西式明確,不同於折衷主義的混雜。以現在的認知來說,民族強烈認同感,將民族文化推向國際型塑出不同西方的文化體展現,這兩點可以說是帝冠樣式最主要的成因與提問。
台灣的軍國主義精神建築?
台灣多年來欲求將本土文化推向國際性,不論在外交或是文化產業交流都試圖把台灣行銷,我們可以將這件事情理解為變相的文化殖民,相同的提問「何種建築樣式足以發揚台灣現代國家興隆的精神?」「公共建築如何表現國家象徵?」依然需要提問。背後所干涉的問題有二:一、何種建築以代表台灣(民族主體自明性)?二、台灣對於現代化的看法何在(獨立思考性)?觀看日本帝冠樣式很明確的有其背後獨立思維,對於西方古典的運用在於取用其優勢以補自我之不足,這是獨立思考的判斷能力;另一方面,日本有其共同民族認知的根源,足以代表日本優秀精神的日本宮殿樣式自然被加以取用。民族認同和獨立思考能力卻成為台灣發揚文化中的遲遲無法解答的問題。
日治時期的台南
廟宇象徵著一個地區性的主體權利,廟埕使用行為屬於服務多數人而非個體,是ㄧ個地緣性、血親性等等,由關係組成的社群所共同使用空間。而在日治時期前期的台南市主要是由廟與廟境構築而成的空間領域,象徵不同的商業社群。日治時期新的權力空間介入後,台南市開闢大馬路以及巴洛克式的圓環,計劃道路劃過廟埕讓被殖民者在其空間下難以集結,也將廟宇本來有強烈領域性的對廟境居民開放的關係,透過道路變成赤裸裸的開放性,匿名性降低。
計劃道路的劃分,巴洛克式的圓環交通節點比比皆成了日治時期重要的權力象徵,以示掌權者(殖民者)的權力性。台南民生綠園(園環)的四周一方面連接火車站,環狀空間的四週佈滿了擬洋式的官方建築如:現今的台灣文學館、警察局、消防隊、氣象觀測站、博物館......等等。企圖打造不論當地居民或是外來者一種現代城市的形象打造,象徵現代化的設備或是建築物林立在主要道路的兩側。
校園圍牆的解放
台南市多數的學校已經沒有了圍牆,而居民不論在何時都不再需要經過警衛室而可以進入學校的領域,成大是比較明顯的例子。從拆除圍牆,到原圍牆鄰境空間造景親民於機能上可以說解決校園死角的多數問題,於空間意涵上是壆校(大型開放空間)不再只屬於特個特定族群,打造出校園本來就是親近人的面貌。
從鹿港大街看日據時期建築立面
路上我們走經鹿港的大街(中山路)時對初到鹿港的我著時驚訝,一路上連綿各有特色的日據時代仿新古典樣式立面就這樣林立在大街上,彼此有秩序的起起落落但又再秩序中看見百花爭艷的精采,原來日據時期大街的模樣也別有這一方特色存在。
會受到這樣的衝擊其實並非我第一次看見日據時期兩層樓為主的建築立面林立,而是再這樣的時代下立面仍如此完善且豪不避諱的聳立在街道上。和台南的中正路相比擬之下,鹿港大街街面顯得被使用者尊重多了,一樣以日式立面為設計的台南中正路延續的本有了商業活絡,然而具有特色的延街立面卻被層層覆蓋的招牌給掩蓋了。曾幾何時我都時時幻想如果拆下那炫目刺眼的招牌後這一條中正路會不會更顯光芒四射,如今在鹿港我的眼前景色確立了我的判斷,但這也不禁讓我開始感嘆,商業與文化尊重是不是不能共存,鹿港的立面我猜想有大部分是在發展歷史觀光下被強制留下,更有大部分是在城市沒落後受外界衝擊的影響較小,讓這些立面得以存活至今再度發光。相較之下台南的中正路在現代性不斷淘汰追求流行反失去本來所擁有的珍貴文化產物,一個城市的歷史見證不正反映在這些沿街立面上,一直以文化根源自居的台南市在面對這些日據時期具有時代代表的立面卻遲遲不可正視其價值與問題,令人惋惜。
鹿港傳統街屋與曲巷體驗
初進鹿港灣彎曲曲的老街巷弄其實我本抱持滿懷期待。
文化需傳承與傳承後的延續性(拜訪莊武男老師家後感想)
拜訪莊武男先生家時,眼前就這麼一位名匠師談論自己心目中的文化保存觀念,甚至到他怎嚜去落實以防這文化的資產遺失,確實令人感動。彩繪與雕刻對個匠師可能本是秉持糊口飯吃的需求工具,到後來的追求藝術意涵及精神傳承擺脫本來匠人本求謀生工具性,在這裡頭有著我們所不能體會的大時代感慨與主體認同感深深牽引著他們這年紀的老匠師(或應該說是傳統脈絡下的十足本土藝術家)。
二樓的房間裡頭有著現在學生臨模學畫的樣本,我開始思考這兩位同學最後會繼續這份工作嗎?對他們而言,學這些東西背後的意義是什麼?興趣固然是一份動力,但是如何透過在傳承的過程建立起自己對這份文化精神的認同感,我認為才是讓技藝延續的動力。引發學習進而建立認同。對莊老師而說這份技藝是他的生命不能或缺的部份,這份技藝變要轉變他的意義,讓下一新生代也對其有特殊情感才得以延續。
要延續下去除了生命熱忱還得面對工藝技術機械取代問題。
建物、文物修復工作固然是學習後的面對實際運用的實際操作及工作之ㄧ,但是以現下的時代背景相比,以前是需求而有匠師,那種需求是全體社會認同的美學價值觀,現在多元的社會與機械力的進步這份技藝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剪黏模組化現象?匠師及工藝被取代沒落很大部分來自於社會價值觀點轉變,需求便少了相較之下供給也會變少。以一個已被不時之需的想法當然有其保存傳承的價值,但我認為這是相當消極的面向思考,怎喚醒社會群體價值觀,傳統技藝在新時代有新的蛻變,兩者合一才能永續傳承技藝。就如同有朝一日大家發現機械模組的剪黏不漂亮、不夠氣派,傳統的剪黏如何轉型成為符合需求的主流,並仍保持著工藝精神與匞師主體獨特哲學,技藝才有辦法延續下去。
尋根這件事情,好像在台灣成為一種風潮。和台灣文化搭上邊的好像就可以在台灣做點什麼賣點,近而大肆宣揚。宣揚的名正言順,宣揚著關愛土地,好似不拿塊紅花布料、不高喊台客萬歲就不是個台灣人。不能否認的這是比較偏激點的想法,有多數來自於商機炒作,但是對於主體性尋求亦或自我存在認同的出發點切是不能抹滅的。
面臨畢業設計之前、面對畢業設計之中,花了許多的心力在尋求什麼叫做台灣味,更精確的說應該是台南味。其實我找不到什麼去說明那很有台南味而這沒有,是一種很抽象很感覺式的被劃分出來。台北人步調快,台南人步調慢;台北人自我意識強烈,台南人重義氣也較為熱情......等等。台南的夜市是ㄧ大塊的空地為了夜市而留、其他縣市的夜市許都多是延街道而生;台南的夜市是有特定時間性的,而很多縣市的夜市是天天都有的。很多不同的區分、特色開始被發現,告訴你什麼是台南意象、那些東西很不台南,可是當我們這些事情一一抽取出來的同時,他卻失去了那原有的台南味。
這讓我想起安藤忠雄與伊東豐雄就如同台南和台北的兩重不同身分,為什麼在台灣的多數人覺得安藤很日本(日本的傳統味比較濃厚),而伊東比較沒有那嚜濃烈。台灣人總是喜歡把台北比喻為東京、台南為京都。某個層面上我覺得安藤很台南而伊東很台北。最後查證安藤是大阪人(大阪緊鄰京都下方),而伊東是在東京府(韓國首爾)出生然後在東京長大。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城市文化性格造就了兩種很不ㄧ樣的建築風格。那台南長大的建築師和台北長大的建築師做出來的東西哪裡有台南味哪裡有台北味?目前我還沒有明確的觀察到。
談論到現代性,一個不斷否定的批判價值去看待台北和台南,是如何產生與發酵?所謂的跳脫現代性資本消費的漩渦之中這兩個城市又將如何以面對?一個定位再發源地、傳統文化珍寶的台南再不斷的現代化設備需求裡頭,渴望改變但又不能失去原有資源,因為它很清楚一但失去了就有資源他便僅是ㄧ個高不成低不就者。台北的城市文化建立於不斷的更新,唯有不斷的否定和更新才得以保有優勢,跟著世界而脈動。上星期上課提及Adlof Loos對於現代性的見解與觀點,對我而言是一種文化表現的進化論,而前期的柯比意則是採用了過去否定論在看待現代性。空間可以延續習慣也可以改變習慣,特別是居所,當以過去否定看待居所時所呈現者是人被迫習慣,而以改善心態來說,只是在於提供更好的品質,人不需要被迫改變自己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