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治時期的台南

廟宇象徵著一個地區性的主體權利,廟埕使用行為屬於服務多數人而非個體,是ㄧ個地緣性、血親性等等,由關係組成的社群所共同使用空間。而在日治時期前期的台南市主要是由廟與廟境構築而成的空間領域,象徵不同的商業社群。日治時期新的權力空間介入後,台南市開闢大馬路以及巴洛克式的圓環,計劃道路劃過廟埕讓被殖民者在其空間下難以集結,也將廟宇本來有強烈領域性的對廟境居民開放的關係,透過道路變成赤裸裸的開放性,匿名性降低。

 

計劃道路的劃分,巴洛克式的圓環交通節點比比皆成了日治時期重要的權力象徵,以示掌權者(殖民者)的權力性。台南民生綠園(園環)的四周一方面連接火車站,環狀空間的四週佈滿了擬洋式的官方建築如:現今的台灣文學館、警察局、消防隊、氣象觀測站、博物館......等等。企圖打造不論當地居民或是外來者一種現代城市的形象打造,象徵現代化的設備或是建築物林立在主要道路的兩側。

 

校園圍牆的解放

台南市多數的學校已經沒有了圍牆,而居民不論在何時都不再需要經過警衛室而可以進入學校的領域,成大是比較明顯的例子。從拆除圍牆,到原圍牆鄰境空間造景親民於機能上可以說解決校園死角的多數問題,於空間意涵上是壆校(大型開放空間)不再只屬於特個特定族群,打造出校園本來就是親近人的面貌。

 

而國小、國中更比比皆是以灌木叢取代圍牆,藉由改變圍牆線將實牆變成矮灌木叢打造出休憩空間、視覺直接可以進入校園。部份的學校將教室便成了開放式的或是可變化的,不再只是以往一間小型密閉教室,校園走廊的尺度放寬等等。開始在本來以教師為權的教學時代,企圖打造一個處處可以學習的活動空間。在知識好像只有特定人的學習權力轉變為親易近人,知識就在生活中的象徵。

 

市政單位打造

隨著時代的價值觀改變,要取得權利便需要透過人民賦予。各政府都開始以一系列的親民或是開放空間打造,企圖讓民眾聽起來好像是這麼一回事。我覺得宜蘭縣政府和台南市政府就是ㄧ個極大的差異。宜蘭縣政府的空間尺度營造是隨時任民眾使用的空間,辦公場域是你輕易可見,甚至是你可以流串到各個樓層,辦理事情可以坐下而非站立。

相同的,台南市政府也想達到親民效果。開放式是政府四週廣場,造水造景企圖營造民眾休閒空間。但要進入是政府其實是困難而且有距離感的,市政辦公單位和刊放空間的連結性是脫離的。宜蘭縣政府好比建築本體就是公園,那台南市政府就是公園裡頭ㄧ角的活動中心,活動中心僅僅只是坐落在公園,而與公園沒有太大互動。

 

開放?或是另類行銷?

當然這些空間背後其實還有如何消費自己的層面可以在深入探討。當學校不能達到開放就宛如你在教學策略上跟不上時代,不拆他幾個圍牆在學校招生上又沒有更進一步的創新,勢必招生困難。甚至是用拆圍牆開放出來的空間置入訊息的傳遞(廣告文宣、校園新政策)企圖改變學校在民眾心中的重要性。還有許多其實背後有著不同意函的行為被藏匿在親近民眾空間打造的背後。

 

當開放空間打造變成一種另類行銷我想這是時代的趨勢,無法斷言好或是壞。有其背後目的的去打造一個形象,是不是真的就是親民?就如同放置了意見箱就會有人真的去投意見嗎?投了真的會有回應嗎?很多東西還需要時間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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